楚攻魏。張儀謂秦王曰:「不如與魏以勁之,魏戰勝,復聽於秦,
  必入西河之外;不勝,魏不能守,王必取之。」
  王用儀言,取皮氏卒萬人,車百乘,以與魏。
  犀首戰勝威王,魏兵罷弊,恐畏秦,果獻西河之外。
  楚國進攻魏國,張儀對秦王說;您不如幫助魏國,加強它的力量。
  魏國戰勝了楚國,他會聽命於秦國,一定會給我們割讓西河之外的地方;
  魏國失敗了,它也不能守住西河之外,大王便可以奪取過來。
  秦王採納了張儀的計策,進兵皮氏,以大軍萬人,戰車百輛,援助魏國。
  魏國大將犀首戰勝了楚威王。
  但魏軍已經疲困,害怕秦國,果然把西河之外的地方獻給了秦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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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自送別,心難舍,一點相思幾時絕?憑欄袖拂楊花雪。溪又斜,山又遮,人去也!
  自從與你送別,心中總是難離難捨,一縷相思的情意在心中縈繞不絕。
  憑倚欄干眺望,衣袖輕拂著銀雪般的柳絮,看橫斜的小溪空自東流,
  重重的山巒把小路遮沒,心上人真的去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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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心體光明,暗室中有青天;念頭暗昧,白日下有厲鬼。
  心地光明磊落,即使是在黑暗的屋子裡,也如頭頂明亮的天空;
  心地邪惡不正,即使在青天白日下,也會遇見陰森的厲鬼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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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和嶠為武帝所親重,語嶠曰:「東宮頃似更成進,卿試往看。」
  還問「何如?」答云:「皇太子聖質如初。」
  和嶠是晉武帝所親近、器重的人,有一次武帝對和嶠說:
  太子近來似乎更加成熟、長進了,你試試去看看。
  和嶠去了回來,武帝問他怎麼樣,和嶠回答說:皇太子資質同以前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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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高貴鄉公薨,內外諠譁。
  司馬文王問侍中陳泰曰:「何以靜之?」
  泰云:「唯殺賈充,以謝天下。」
  文王曰:「可復下此不?」
  對曰:「但見其上,未見其下。」
  高貴鄉公被殺,朝廷內外群情激憤,議論紛紛。
  文王司馬昭問侍中陳泰:怎樣才能使輿論平靜下來呢?
  陳泰說:只有殺掉賈充來向天下人謝罪。
  司馬昭說:可以不可以再考慮一個比這輕一些的處理辦法呢?
  陳泰回答說:我只知道有比這更重的,不知比這更輕的。
  高貴鄉公:指曹髦,是魏文帝曹丕的孫子。
  未登位時封為郯縣高貴鄉公。
  大將軍司馬師廢魏齊王曹芳後,立他為帝。
  他在位時,司馬昭繼承哥哥司馬師的職位,專國政,自為相國,
  曹髦想除掉他,反被司馬師的黨羽賈充率兵殺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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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子皮欲使尹何為邑。子產曰:「少,未知可否?」
  子皮曰:「願,吾愛之,不吾叛也。使夫往而學焉,夫亦愈知治矣。」
  子皮想派尹何做自己封邑的管理者。
  子產說 ︰「他年紀太輕,未知能否勝任。」
  子皮說︰「他為人誠實,我很喜歡他,他不會背叛我的。
  讓他去學習學習,這樣他就會更懂事。」

  子產曰:「不可。人之愛人,求利之也。
  今吾子愛人則以政,猶未能操刀而使割也,其傷實多。
  子之愛人,傷之而已;其誰敢求愛於子?
  子於鄭國,棟也,棟折榱崩,僑將厭焉,敢不盡言?
  子有美錦,不使人學製焉;大官、大邑,身之所庇也,
  而使學者製焉,其為美錦,不亦多乎?
  僑聞學而後入政,未聞以政學者也。若果行此,必有所害。
  譬如田獵射御,貫則能獲禽,若未嘗登車射御,則敗績厭覆是懼,何暇思獲?」
  子產說︰「不行!人們喜歡一個人,是希望那個人得到好處。
  現在你喜歡一個人,卻叫他管理政務,
  就像一個人還未學會拿刀,就讓他去宰割,他割傷自己的地方一定很多。
  這樣你愛人就等於害了人。那麼誰還敢求你愛他?
  你對鄭國來說,等於屋子的棟樑。棟樑折斷,椽子塌下,
  我將會被壓壞,豈敢不把話盡說出來?
  正如你有一幅美麗的錦繡,是不會讓人拿來學習裁剪的;
  那大官職、大封邑,都是我們身家性命的庇蔭,
  你卻讓一個初學者來治理,這些比起美錦來說,不是貴重得多嗎?
  我只聽說先學好本領,然後才參與管理政事,
  卻未聽說過把執掌政事作為一種學習的。
  如果真的這樣做,一定會有所損害。
  例如打獵,熟習射箭和駕車,然後能夠擒獲獵物。
  如果未曾登過車射過箭,懼怕的是車子翻轉,把人壓死,
  那還有餘暇想擒獲獵物呢?

  子皮曰:「善哉!虎不敏,吾聞君子務知大者、遠者,小人務知小者、近者。
  我,小人也,衣服附在吾身,我知而慎之;
  大官、大邑,所以庇身也,我遠而慢之,微子之言,吾不知也。
  他日,我曰:『子為鄭國,我為吾家,以庇焉,其可也。』
  今而後知不足。自今請,雖吾家,聽子而行!」
  子產曰:「人心之不同,如其面焉;吾豈敢謂子面如吾面乎?
  抑心所謂危,亦以告也。」
  子皮說︰「說得好!我不夠聰明。
  我聽說有修養的人務求了解重要的原則和事情,
  鄙陋的人務求了解小而近的事情。
  我是一個鄙陋的人。衣服穿在我的身上,我就懂得重視它;
  大官職、大封邑是用來庇護身家性命的,我卻疏遠和輕視它。
  沒有你這番話,我也不透徹了解。
  昔日我曾說︰『由你辦國家的事,我辦家族的事,
  以此用來庇護身家性命,大概可以吧。』如今我才知道這還不足夠。
  從現在起我向你請求,即使是我家族的事,也聽從你的話去做!」
  子產說︰「人的心思每個不同,就像人的面孔!
  我豈敢說你的面孔和我一樣?只是我心裡覺得不妥,就告訴你罷了。」

  子皮以為忠,故委政焉。子產是以能為鄭國。
  子皮認為子產為人忠誠,所以把政事委托給他。子產得以治理鄭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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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夏侯泰初與廣陵陳本善。
  本與玄在本母前宴飲,本弟騫行還,徑入,至堂戶。
  泰初因起曰:「可得同,不可得而雜。」
  夏侯泰初和廣陵郡人陳本是好朋友。
  當陳本和夏侯玄在陳本母親面前宴飲時,
  陳本的弟弟陳騫從外面回來,一直進入堂屋門口。
  於是泰初站起來說:相同的事可以一起辦,不同的事不能混雜在一起辦。
  夏侯泰初:即夏侯太初、夏侯玄。
  註:夏侯玄因為和陳本友好去拜見其母,
  當時陳騫的年齡、德位都不如夏侯玄,
  他想和夏侯玄交往,就應該先登門拜訪。
  陳騫回家和夏侯玄相見,不合乎禮,所以泰初說:可得同,不可得而雜。
  結果陳騫退出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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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中歲頗好道,晚家南山陲。興來每獨往,勝事空自知。
  行到水窮處,坐看雲起時。偶然值林叟,談笑無還期。
  中年時的我頗愛好佛理,晚年家住在終南山底。
  興致一來往往獨自漫遊,只有自己的心能夠領會其中的佳趣。
  我任情閒步,不覺走到水流的盡頭。
  悠閒地坐下來,仰看飛雲在天空輕游。
  偶而和林中的老叟相遇,同他談笑竟忘了歸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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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夏侯玄既被桎梏,時鍾毓為廷尉,鍾會先不與玄相知,因便狎之。
  玄曰:「雖復刑餘之人,未敢聞命!」
  考掠初無一言,臨刑東市,顏色不異。
  夏侯玄被逮捕了,當時鍾毓任廷尉,
  他弟弟鍾會先前和夏侯玄不相交好,這時趁機對夏侯玄表示狎昵。
  夏侯玄說:我雖然是罪人,也還不敢遵命。
  經受刑訊拷打,始終不出一聲,臨到解赴法場行刑,也依然面不改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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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名根未拔者,縱輕千乘甘一瓢,總墮塵情;
  客氣未融者,雖澤四海利萬世,終為剩技。
  一個人追逐名利的思想若不從內心徹底拔除,
  即使他表面上輕視世間的高官厚祿榮華富貴,
  甘願過著一瓢飲的清貧生活,到頭來仍然擺脫不了世俗名利的誘惑;
  一個人受外力的影響若不能被自身的正氣所化解,
  雖然他恩澤世上所有的人,並為後世開創利益,終究也只是多餘的伎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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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張儀欲以漢中與楚,請秦王曰:
  「有漢中,蠹。種樹不處者,人必害之;家有不宜之財,則傷本。
  漢中南邊為楚利,此國累也。」
  甘茂謂王曰:「地大者,固多憂乎!天下有變,
  王割漢中以為和楚,楚必畔天下而與王。
  王今以漢中與楚,即天下有變,王何以市楚也?」
  張儀打算把漢中讓給楚國,奏請秦王說:
  有漢中,總是個禍害。樹種得不是地方,人們必會傷害它;
  家裡不義之財,就會有傷仁義。
  漢中南邊對楚國有利,這是國家的憂患。
  甘茂對秦王說:國土廣大,就一定會有很多憂患嗎?
  諸侯的關係一旦變化,大王您割讓漢中去聯合楚國,
  楚國必定會從諸侯中分裂出來,而與大王聯合。
  大王現在把漢中割給楚國,如果諸侯關係發生變化,
  您又拿甚麼和楚國做交換條件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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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欹(音七)器以滿覆,撲滿以空全。故君子寧居無不居有,寧居缺不處完。
  傾斜的容器因為裝滿了水才會傾覆,儲蓄盒因為空無一錢才得以保全。
  所以正人君子寧可無所作為而不願有所爭奪,寧可有些欠缺而不會十全十美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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